“十赌九诈,远离赌场”,这句话并不是公益广告,而是一张小广告上的噱头之词。几天前,一读者给新民晚报寄来了一张“教授千术”小广告,并在信中写道,他对这种社会丑恶现象十分痛恨,希望新民晚报予以曝光。前天(30日)下午,记者借口最近赌场失意,和小广告上印的联系人谢某取得了联系。 接头
谢某接手机时十分谨慎,充分确认记者“诚意”后,他声称业务繁忙,要求先到上海市七莘路沪星路交叉路口,到时再告知具体地点。来到指定地点后,记者再次拨通谢某的手机。他低声要求到一个小杂货店旁边等候,自己会派人来接。记者从路口往西走了约100米,看到一个染着黄发、穿牛仔裤的年轻人,双手插在口袋里,口中哼着小调,四处张望。
“黄头发”一见我们,便上前来问是不是来学“千术”的,我们点头称是。他随即让我们到一旁的杂货店买了一副扑克牌。一路上他不停地东张西望,确定无人跟踪后,径直走进不远处一幢陈旧的二层民房。
进门
顺着晃晃悠悠的楼梯,来到2楼一个小房间。房间只有四五平方米大小,四周的墙壁胡乱漆了一番。进门左边是一张破旧的四方桌,桌子旁边坐着一个40来岁身着破旧西装、理小平头的中年男子。他手里玩着一副扑克牌,一副赌场老手的腔调。右边是一张旧沙发,上面坐着3个黑瘦的外地男青年,跷着腿,抽着烟,粗俗地嘻笑聊天。房间四周堆放着各种扑克和麻将,还有一些包装粗糙的光盘,大概就是小广告上描述的“千术集锦”光盘了。
表演
记者在中年男子面前坐下。他笑眯眯地打招呼,自称姓谢。交谈几句之后,他开始夸耀自己是一名老手,“千术”花样繁多,问要学哪种。记者称先看看斗地主的“技法”。谢某笑而不言,拆开那副新买的牌,手脚麻利地洗牌、分牌、发牌。
没几轮,谢先生突然摊开他面前的一叠牌,只见大王、小王、4个“2”都在他的牌中。谢某得意地介绍,这一招叫“四鬼聚头”,在发牌的过程中,自己想要什么大牌就有什么大牌。接着,谢某抽出一张“3”、一张“4”,稍微理一下牌,猛然将其往桌上一扣,桌上看似只剩1张牌,谢某称这招叫“摔牌”,可以在关键时候逃掉手中的散牌。之后,谢某又一一展示了认牌、偷牌、换牌等多种“千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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